尽管多数国家不愿承认色情业的存在,但事实是,色情业正在世界每个角落蔓延,一些五花八门的事让有的国家难堪,也让有的国家政府一再让步:意大利正试图以全民公决的方式对卖淫合法化进行表决;美国由于绝大多数州明令禁止性交易,妓女、嫖客在与警方不断进行的猫鼠游戏中“锻炼”得手段高超;澳大利亚一家妓院发行股票上市,口号为“绝不受经济衰退影响”;信奉佛教的泰国甚至出现了有人在寺庙内进行淫秽表演的恶劣事件。如何对待色情业,让各国政府备感头疼。

欧洲:徘徊在禁与不禁之间

在大多数欧洲国家,性交易并不违法。在欧洲民众看来,“从娼也是一种工作”,他们宁愿谈性也不愿谈收入。2001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、英国作家奈保尔曾通过媒体向给他性慰藉的妓女表示感谢。德国一位著名女演员的色情小说最近登上了世界畅销书排行榜之首。统计数据显示,全欧洲70%的网民访问过色情网站;德国3/4的男人当过嫖客,每天性交易成交量高达100多万起。用瑞典社会学家阿克瑟尔•曼松的话说,“欧洲男人去妓院相当于去麦当劳”。“性产业”给欧洲国家带来了丰厚收益:40万性工作者每年为德国创造超过60亿欧元税收;荷兰女王每年的新年祝词都不忘感谢妓女给社会做出的贡献;经济落后的希腊卖淫业收入每年也高达50亿欧元。

瑞典:限制色情成学习典范

瑞典成了管制色情业泛滥的“标兵国家”,英国、挪威等国纷纷组团赴瑞典考察学习其“抓嫖客不抓妓女”的经验。其实,上世纪70年代,瑞典政府及社会对性行为采取了最大的宽容态度,甚至有人建议对情节轻微的强奸犯罚款了事。但随着瑞典女权运动的兴起,主张废除色情业的呼声越来越高。最终,瑞典在1999年实施法律,规定男人嫖妓将受到法律惩罚。惩罚的方式是罚款或判有期徒刑,最长监禁期是6个月。瑞典的政治家们希望通过限制消费市场,逐渐自然淘汰娼妓市场。但很多人认为,这过于“乌托邦”,只能是把妓女赶到地下黑市去。瑞典妓女也声称,这条法律的真正受益人是丹麦妓女,因为瑞典男人只要跑到邻国丹麦去嫖妓就不会被追究法律责任。而从这几年的实践来看,瑞典的色情业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消失了,但对熟悉这个国家的“买春者”来说,找到妓女也并非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
美国:妓女嫖客与警察玩猫鼠大战

在美国,除内华达州的几个县以外,卖淫都属违法,其38个州通过了禁止性交易的法律;44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有禁止拉客法;其他州则利用流浪罪限制卖淫。即使在内华达州,妓院也只能在人口仅数万人的小镇开业,像赌城拉斯韦加斯等大城市是不允许卖淫的。美国其他地方的卖淫业与内华达州唯一不同的,就是一切在地下秘密进行,他们严守约定俗成的行规,不谙此道者往往摸不到门道,但只要有“高人”指点,就能找到各种肤色的妓女。他们在与警方的周旋中花样不断翻新。在首都华盛顿,每逢岁末年初是警方扫黄的“热季”。妓女们不敢随便上街,而是雇一辆出租车在闹市区转圈,皮条客则手执特殊的小旗,冲着出租车一挥,司机便心领神会,立刻停车,妓女们就下车揽活。洛杉矶警察也常扮成妓女或嫖客,引诱目标上钩后将他们逮捕。但这种办法费时耗力。不久前,洛杉矶警方捣毁了一家从事卖淫的美容店,就是警员装扮成顾客卧底,历经两年才收集到确凿证据。

为惩戒违法者,警方绞尽脑汁。华盛顿警察会将皮条客的照片在网上公开,让他们丢脸。警方还给皮条客开办学习班,让“从良”妓女向其哭诉色情业的危害。但卖淫在美国法律中是轻罪,只判罚款或30-90天监禁,而且在处理具体案例时,法官往往不当回事,草草了之。警察抱怨说,抓进去的色情业者很少有在拘留所里待够24小时的。

亚洲:在利益与道德中陷入两难

泰国对色情业的态度很矛盾。旅游是泰国的支柱产业,每年吸引1000多万游客,“黄色”不能不说是其重要的吸引力。据统计,泰国有280万人靠卖淫为生,占全国人口的4.4%;色情业每年给泰国带来40亿美元的外汇收入。因此,泰国有“一个性工作者养活几十个人”之说。于是,泰国前些年还热烈讨论是取缔色情业还是将之合法化,但如今这样的讨论消失了,泰国人开始对其听之任之了。

在性观念上,日本是亚洲国家的一个特例。日本人认为,与色情业沾边绝对算不上丢人。日本电视新闻节目中,主持人裸体播报不足为奇;著名的日本艳星还被请去给首相选举开票!从传统上来讲,日本的性观念确实很开放,江户时代女性常当街洗澡,至今日本很多地方还有男女混浴的习惯。因此,日本家庭主妇对丈夫“买春”非常宽容,认为“男人工作辛苦,需要放松”,或者“因公事需要交际,可以理解”。然而,色情业令日本深受其害,最严重的是对青少年道德的破坏。“援助交际”是在日本高中女生中广泛存在的现象。据统计,以向成年男子牺牲肉体换取物质享受的高中女生比例高达44.7%。朝日电视台等大媒体还将此制作成娱乐节目公开播放,甚至播放“援助交际女”的联系电话、价格、玉照等。在激烈的竞争中,日本色情电影业近年不得不大量推出极端暴力、变态的作品,对社会道德的破坏更是可想而知。